雄县瓦桥关

关于雄县的历史与传说

王家房村青石山的传说

雄县王家房村有一个美丽的传说,可能现在很多王家房村的人都不知道了,收录在这里,大家没事的时候可以询问一下老辈的人,是不是就发生在王家房村
  
从雄县老县城往南走,一直到赵北口然后到莫州,这里一直是从北京通往南方各地必经之路。在这条道路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荒野,当地人叫千亩方。在千亩方里,静静地躺着一块四四方方的大青石,它是做什么用的,没人知道;从哪里来,也没有人知道,老人们只知道它叫青石山。

青石山正东有个小村叫王家房,因这紧临白洋淀地势低洼十年九涝,人们种的庄稼往往颗粒无收,因此这里的人们家家种上几亩箐,箐这东西不怕水,收获了在水里沤成麻纺成“经子”做成叫做“钱串”(串铜钱的东西)的一种细麻绳...

雄县名称的由来

雄县自古被称为瓦桥关,后到五代时改设雄州,到现代才改做雄县。之所以被命名为雄州,主要因为大雄山与小雄山。

《读史方舆纪要》卷12保定府雄县记载:大雄山“县治西南二里,高峙数十丈,峰顶广夷,一名望山,以其标领群岫,为众望也。其左翼为小雄山,奇峰牙列,石罅甘泉出焉。五代周置雄州,盖因山为名。”

在李鼎元的《使琉球记》中记载:

三月朔日(癸丑),晴。过张桓侯祠,不入。六十里,新城县分水驿,食。经白水沟沿堤行七十里,宿雄县归义驿。明云间陆应阳「广舆记」载:『雄县有大雄山』;余往来数次,未之见。县令冯君瑛来谒,问之;对曰:『不惟县治无山,即附郭亦无山』。则陆记未足信,疑金人并归义入归信,非复周显德...

雄县中学的历史沿革

概说:雄县中学位于雄县县城以北,文昌大街116号,于1952年5月建校,沿革至今已有55年历史。 学校经过三次搬迁,于1987年8月迁入现校址。

杨西楼校址:建校初期,学校地址在雄县城西五里的杨西楼村,亦称师范附设初中班,校舍系原地主家的三套四合院。

河北大街校址:1958年初,学校迁城内文化街路北原师范校址,占地约100亩(包括操场)。8月,学校扩建。同年10月,雄县并入涿县,学校改称涿县第四中学。1959年初,“雄县人民大学”和“雄县师范”并入雄县中学,校园面积扩大到150亩左右。

1960年,学校面积增加,校舍除原址外,增加人民大街路南(原县委院)和解放桥北路东(原政府院...

雄县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,尤其是在唐宋时期,在这里设置了三关,用以防止北方游牧民族的入侵。因为这个地方地处平原,所以在三关设置了地下战道,贯穿了三关的地下,形成一个十分宏伟的建筑。

现在雄县县城内已经开挖掘出宋代的古战道,古战道内,战道错综复杂,内有迷魂洞、藏兵洞、议事大厅、翻板、翻眼、放灯处、 通气孔等。至今,我仍然能感受到古地道设计的巧妙和实用的军事防御功能。

雄传双堂村的放盒子

雄县境内双堂村,保留着一独特风俗,“放盒子”明代,将药线烟火编排好后放入盒子里,搭架悬盒,点燃后盒中药线逐层脱落燃烧,可幻演多层形象,俗称“放盒子”,记载明代民间烟火的文字,尚有刘侗、于奕正所撰《帝京景物略》:“烟火施放。烟火则以架以盒,架高且丈,盒层至五,其所藏械:寿带葡萄架、珍珠帘、长明塔等。於斯时也,丝竹肉声不辨拍煞,光影五色照人无妍,烟胄尘笼,月不得明,露不得下。”从以上几处记载中,可以窥见明代烟花大致情况:一是品种多,大型的盒子花、小型的起火等均为普及性品种。民间燃放烟火自宋代已成习俗,并且得到进行的认可,正月十五时常有皇帝“临幸”观灯看烟火,以示与民同乐。帝王的提倡刺激了烟花的生产...

雄县历史上的雄州八景

雄州八景

每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地方,都有着自己曾经的辉煌,雄州瓦桥关也不例外。在雄州的历史上,曾经有过雄州八景之说,具体何指,历代说法不一。明代诗人魏纶曾经作过《雄州八景》但是到现在只有七首了。魏纶,字理之,山东利津人,明正德年间任雄县教谕,后升任南京工部主事。
除魏诗所言七景,另有“镜堂嘉会”、“吕庙烟波”等。魏纶《雄州八景》诗录自1930年版《雄县新志》。

雄山晚照


精卫东飞恨欲平,双峰遗秀古今名。
鸦翻落照流丹绮,风送归云补翠屏。
暝色渐添千里暗,长虹斜压九河明
不堪高处频凝望,振古华彝几战征。

雄山,雄县旧有大、小雄山,皆为宋时所筑土垒,今无存。大雄山在城西南二里,高二三丈,广可数亩;

关于雄县的一些老照片,你还记得当初的雄县,你还记得照片是哪里吗?

马阴阳的传说:打鬼

在雄县的传说里,有个马老阴阳不得不提。他的法术很高。他家的磨坊里常常传出隆隆的响声,磨子在转,却不见人影。原来,这是马阴阳牵了鬼在推磨。
    年轻时,马阴阳看过“透天机”,也就是无字天书;悟过截道。禳了千家门后,可能是看透了阳世间之事的原因吧,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,特别是对待鬼。鬼在他眼中简直是猪狗不如。他出门禳事时,总是半夜里去,为的是捉几个鬼来抬轿,节省力气。有一次做道场时,几个鬼哭哭啼啼担着担子走上奈何桥来,想再一次投生,被马阴阳几令牌打了下去。原来,这是在上个阳世里没有儿女、死后仍然孤苦的鬼。马阴阳已经变得心硬如铁,哪里会同情他们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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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! 提问:

暧昧,不是爱吗?我不明白。

雄县瓦桥关 回答:

那就在不明白当中寻找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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