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县瓦桥关

关于雄县的历史与传说

杨六郎智守瓦桥关

却说杨六郎大战祁家桥以后,辽国再也不敢轻举妄动,骚扰大宋边境。

一日,辽国萧太后驾坐金銮宝殿,一脸阴气,招来文武大臣共商讨宋计策。萧太后大弟弟辽国宰相萧天佐说:“就目前情况来看,我们对宋朝不宜再动用武力,杨家将是我们的劲敌,特别是杨六郎文武双全,智谋超群。

祁家桥一战我们损兵折将, 元气大伤。” 萧太后无言以对,愁眉不展,唉叹一声,心想:“我们大辽国为什么就没有像杨六郎那样的勇将呢?”这时,坐在一边的伐宋大元帅萧太后的二弟萧天佑眼珠一转,说:“姐,不要太伤感了,现在不是我们发愁的时候,小弟却有一计。”萧太后眼前一亮,高兴地说:“快说来听听。”萧天佑诡秘地说:“现在正是六月,大运河洪水猛涨,我们既然啃不下杨六郎这块硬骨头,那我们何不避强乘虚,派一名特使偷渡过宋朝边界,顺大运河南下,通过我们的内线找宰相潘仁美,让他给宋王施压,让这龟皇帝自动叫杨六郎退兵。”萧太后狠狠瞪了萧天佑一眼,说:“这宋王难道是给你当的?就顺着你指的道儿走?”

这时,萧天佐沉思了一会儿说话了:“姐,我看二弟这话也有些道理,你想,潘仁美与杨六郎家世代有仇,我们想杀杨六郎,潘仁美也想杀杨六郎。要是通过潘仁美把杨六郎办了,我们不出一兵一卒,不费一刀一枪,这不是一举两得吗?最后说不定还能夺取大宋江山。”萧太后一听脸上露出了笑纹。于是,马上选派大将韩昌作为特使,前去宋朝国都,这韩昌武功高强,能言善辩,心黑手辣,水性又极好,在一个大雾天黑夜,他乘小船飞流南下直发东京。

经过几天的颠簸,辽使韩昌见到了潘仁美。这潘仁美一脸奸相,把持朝政,残害忠良,出卖国家。早在“澶渊之盟”以前,他劝说软弱无能的宋真宗屈辱地与辽国讲和,接受辽国的无理条件,每年给辽国进贡岁币银子十万两,丝绸二十万匹。大大增加了北宋百姓的经济负担。要不是寇准和杨家将力主抗辽,大宋江山早就断送了。

今天,辽使韩昌这一来,潘仁美早就吓得全身酥软。韩昌满脸杀气,把萧太后的亲笔信交给潘仁美。信的大意是:尊敬的陛下,我辽国土地贫乏,粮草短缺,已无力和贵国交战,现主动求和,请陛下恩惠于我国,划给我们沧州以北万顷良田,使我辽国休养生息,永与贵国和好,不动刀兵。如果贵国不答应我所提的条件,我们决心以卵击石……

潘仁美没等把信看完,就已吓得面如土灰。韩昌“噌”的一声掏出匕首,用力斜插在桌子上,潘仁美一下子瘫在地上,他明知这是圈套,但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,用颤抖的声音说:“这事好办,好办。”第二天早朝,宋真宗皇帝坐在金龙宝座上欣赏宫女歌舞,饮酒作乐。潘仁美面见皇上,上殿叩头:“参见万岁。”皇上一怔,心情不悦,难道朝中出事了?他向宫女们一甩袖子,喝道:“扫兴,退下。”宫女们鱼贯而出。皇上定定神,有气无力地说:“潘爱卿,有何本奏?”

潘仁美把辽国来信呈到龙书案上,说:“请皇上过目。”宋真宗看完大怒道:“这是何种道理?我们已经给的他们不算少了,他们真是喂不饱的狼啊!潘爱卿,速传旨雄州杨六郎,令他坚守瓦桥关,不准让辽兵踏进半步。”潘仁美一翻眼,说:“皇上,这就坏了。常言说‘穷疯,穷疯’,辽国现在是穷疯了,狗急还要跳墙呢。”“那我们要是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呢?”皇上问。“不答应,萧太后说了,他们要倾巢出动,直捣东京。”潘仁美将了皇上一军。皇上一听,吓出了一身冷汗。他赶紧向潘仁美问计:“潘爱卿,你看如何是好?”潘仁美一看计成了,忙说:“万岁,依臣所见,答应辽国的一切条件,让杨六郎班师回朝,以保全我大宋江山。”宋真宗无奈地长叹一声,袍袖一拂,卷帘朝散。

却说这日凌晨,杨六郎正在瓦桥关点将台召集各位军事头领商议抗击辽兵入侵事宜。忽有传令兵来报:“元帅,朝廷有旨。”杨六郎跪地接过圣旨一看,打了一个冷战。杨六郎对众将说:“皇上让我们立即回朝,放弃抵抗。”众将领个个惊得目瞪口呆。片刻,杨六郎拍案而起,愤愤地说:“我要面奏皇上。”众将领说:“元帅,这未必是皇上的意愿,是不是有奸贼作祟?”杨六郎沉思了一下,说:“肯定是朝中出了奸贼,如果我们现在放弃边关,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?弟兄们的血不就白流了吗?辽国不就有机可乘了吗?弟兄们,我们怎么办?”“战死边关,誓不退兵。”众将领义愤填膺。再说朝廷那一边,皇上接连下了三道圣旨,杨六郎就是按兵不动。潘仁美急了,他又向皇上进谗言:“杨六郎抗旨不遵,他要在边关造反,犯下了死罪。万岁,依臣看给他断粮、断草,到时候他没吃没喝,就会乖乖地回朝,如果不从就把他困死在瓦桥关。”皇上冷笑了两声:“杨六郎呀杨六郎,这就对不住你了!”杨六郎和将士们已经断粮两个多月了,把老弱病残的战马都吃光了,最后吃起了野菜、榆树皮,加上八月的高温天气,将士们大都染上了痢疾,战斗力明显下降。

杨六郎成天价寝不安,坐不宁。一天天眼窝深陷,面黄肌瘦。这天,他精神重振,召集起将领们,商议应对目前缺粮断草的对策,最后决定,派一部分体质健壮的将士绕道去山西找朝廷重臣寇准大人筹粮,以解燃眉之急。话说这一天,萧太后坐在宝殿之上,气派非凡。下面的文臣武将个个提心吊胆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萧太后微微抬起头,眼光投向一位身材不高,体态微胖,头戴银盔,身穿银甲,脚蹬战靴,腰挎宝剑,年龄四十开外的将军,此人正是韩昌。“韩将军”,萧太后轻唤了一声。“小人在”,韩昌从武班里站出来,躬身一礼。

“你出使大宋回来已经几个月了,怎么那边还不见动静?是不是潘仁美变卦了?”萧太后怒问道。萧太后这一问,韩昌不由得打个冷战。赶紧回道:“太后,我想潘仁美不会,据我所知宋龟皇帝已给杨六郎断了粮草,他们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啦。”“那杨六郎是退兵了,还是饿死了?”萧太后又逼问了一句。“这个,这……”韩昌有点支吾。这韩昌在祁家桥一战中差点丢了性命,一听到杨六郎的名字他就心惊胆战。虽说他在武功上也不含糊,但和杨六郎相比还是自愧不如。

不巧不成书,这时偏好有探马来报。“太后,太后,大事不好。”萧太后一愣,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探马回报:“杨六郎没有被饿死,更没有退兵,他们兵强马壮,几天之间,宋营突然冒出来很多大粮仓,在‘十八岗’上树起了十八个十丈围的大囤,又在‘三关’边界筑起了三丈高百里长的‘六郎堤’。他们已经切断了我们征发大宋的去路。”

“啪”,萧太后立时气得把蝴蝶杯摔在地上。指着韩昌、萧天佐、萧天佑骂道:“蠢材,蠢材,你们都是蠢材。堂堂八十万人马,你们抵不住杨六郎三千人。”话说回来,原来这杨六郎不仅是一位挥戈马上的战将,更是一位深谋远虑的军事家。他算计,大军到山西筹粮山高路远,来回需要两个多月的时间。这正是夏末秋初时节,也正是辽国马肥兵壮的时期,辽兵极有可能乘这个时候大举南下入侵边境,这对瓦桥关十分不利。眼下,粮草奇缺,瓦桥关一马平川,并无天然屏障。稍有疏忽,后果不堪设想。为这事,杨六郎成天价愁眉不展。

这天黄昏,杨六郎正在瓦桥关点将台攻读兵书,突然发现一只蜘蛛在地下一个小洞里钻出来抽丝封窝,使他大发奇想,于是,一个御敌良策在他脑际产生。在瓦桥雄关,杨六郎升起帅旗,斗大的“杨”字迎风飘摆,他命令全军将士在雄霸边界大造声势。就地割来芦苇,编成苇箔,用苇箔把从东到西一溜“十八岗”的一个个大土台围起来。远远望去就好像十八个“大粮囤”。他又命五百铁骑,在这“十八岗”后轮回奔跑,使沙土漫天飞扬,遮天蔽日。还命令在“十八岗”上驻扎的三百亲兵,不分昼夜高喊称粮食的号子“一斗,二斗,三斗……”来迷惑敌人,给敌人以错觉。就这样,整整喊了一个多月,趁着乱劲,杨六郎亲自率领大军开挖防御工事,筑成一道横贯东西的“六郎堤”。这大堤像一条巨蟒横在了辽军大举南侵的去路。杨六郎以其聪明才智,顶住了奸贼谗言,冒着被饿死困死的危险,坚守住了瓦桥关。这正是:六郎智守瓦桥关,巧设粮囤斗敌顽。赤心报国千秋颂,永留美名世代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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